來源:中考網(wǎng)整理 作者:中考網(wǎng)編輯 2017-01-12 17:54:18
穿過南天門,拾級而上,便是建于隋前的石墻鐵瓦的上封寺。我們走進了寺后的原始森林。說它"原始",一點不假。許多樹都是老態(tài)龍鐘,彎腰曲背,遍身青苔,望不見紋路。樹的種類很很多,有青桐,有山毛櫸,也有槐桉,可算得雜姓聚居。乍然看去,它們長的拳曲不張,冠蓋不整,盤根錯節(jié),相互依偎,比起平常所見的挺拔的松樹,俊俏的杉樹,似乎缺少風采。但在這高山風口上,它們千百年如一日,在風刀霜劍和冰雪侵凌中同舟共濟,彼此抱得很緊,你挽我扶,有的甚至同根所生,枝同連理。此情此景,怎么不發(fā)人深思,肅然而生敬意?林中還有金錢柳者,葉似銅錢串串,俗稱"搖錢樹"。古人說:對酒當歌,F(xiàn)在對樹寧無歌乎?"已見枝連理,復見樹同根。何物搖錢樹,不解重情深。"
走出樹林,來到我們登攀的目標--望日臺。據(jù)載,望日臺建于元世祖至元十三年(1276年)。游人至此,"雞鳴夜起,登臺東望,遙見海門,云水皆赤,倏忽異彩,日輪蕩漾,若浮若沉,稍之奮涌而起,光輝奪目。"我們無法看到這日出的壯觀了,但也極其盼望太陽出來,借日觀山。
不料天公多變,風云難測。當我們從望日臺俯瞰群山,只見山谷深處,峰巔林壑,不斷騰起一股股青煙,飄浮在空中,凝然不動,越聚越多,越來越濃。轉眼之間,一座座山峰都罩起了白衣白袍,戴上了白甲白盔。透明的天際一點一點地在變混,變暗,一朵朵鉛云,一團團煙霧,在相互靠擾,霎時云閉霧合。方才歷歷可數(shù)的衡山七十二峰,瞬息間全都遁去自己的身影。南天門呀,你的門在哪里?官居"火正"的祝融(《左傳》"古有五行之官,火正曰祝融。"),望去象是蒙在重霧中的戰(zhàn)艦,迷迷蒙蒙的在空中浮動:一會大了,一會小了;一會近了,一會又遠了。我們頭上是云,腳下是云,眼前處處是云,無邊無際。天上地下,渾然一色。嗬!好一片云海!如果這時山下能有人望見我們,將會以為我們在騰云駕霧吧?置身云中,一時竟不知高低,不辨南北,只覺得一縷縷、一團團的表煙白氣,蕩于胸前,流于指隙,似乎伸手可捉,可又什么都捉不到。既然不能觀山,那就看云吧?催@過眼云煙的變幻,或疏或密,濃淡相同,倒也別有一番風味。它時而象一條條銀絲,曼舞輕飄;時而又集成一幅似明若若暗的綢帶,綿延不斷。
突然,一陣清風拂面而過。風過外,天空便由灰白而白,由濁而清,漸次明亮,視野也隨著漸次開闊。精神不由為之一爽?磫,那一團團的濃霧,被風平空卷起,拋向空中,幾經(jīng)旋轉,淡了,散了!那埋在深谷里的云靄,也逃不脫風的追逐,風把它們一層層地肅離,然后撮起,向漫天灑去,略見滾動,就化作裊裊輕煙,失去蹤跡。重重的峰巒,復又清晰可辨了,一個個酷似梳洗方罷、發(fā)披雙肩的少女,云鬢還掛著點點水珠。空中的白云也在流動,時而打著旋渦翻滾,時而東躲西藏,溜之乎也。靠近太陽地方,象著了大火,紅煙滾滾,剛見露出一線藍天,墨綠的天柱峰上,就飛來一道金光。還來不及思索眼前的景象是怎么發(fā)生的,太陽已經(jīng)從重云迷霧中一躍而出,用它的萬道金光,給祝生的,太陽已經(jīng)從重云迷霧中一躍而出,用它的萬道金光,給祝融前、峰左諸峰,帶上了鳳冠霞帔。峭峰林立,千姿百態(tài),戴著尖盔的,戴著園帽的,狀如傘的,貌似斗笠的,各有各的裝束;有的雄偉,有的俏麗,有的粗獷,有的幽邃,各有各的英姿。而那臥在峰巒中間的一道道山脈。象無數(shù)鯉魚,把脊背露出水面,徜徉在綠波之中。居高臨下望著它們,恰似祝融峰的一群弟弟妹妹,高矮不等,排列有序,扶肩攜手而來,對哥姐扯衣牽袖,有種種話語要訴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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